Thursday, September 13, 2007

小尾指(青春路41期)

若一個肢體受苦,所有的肢體就一同受苦;
若一個肢體得榮耀,所有的肢體就一同快樂。 (歌林多前書12:26)
  我曾學過九年的鋼琴。有一次上鋼琴課時,看見老師的右手尾指包著紗布。
原來老師在練琴時,力度過甚,小指被鍵盤的反彈力震傷了,若不是親眼看見,真不敢相信。
結果那天老師就不能為我示範。如果老師硬要用其餘的四指來彈琴,用姆指食指倒還罷了,
如用上無名指的話,就會牽連到尾指的傷痛。結果老師被迫退“忍”江湖一個月。
  一個毫不起眼的尾指,就搞得一個鋼琴高手“武功暫廢”,就算康復后也元氣大傷,
因凡鋼琴手若停止練琴一兩個星期,便見退步,何況一個月?況且震傷的尾指從此不能
恢復以往的力度,每下雨還會有“風濕”病。試想想,教會團契及弟兄姐妹之間有這樣的狀況嗎?
  “若一個肢體得榮耀……一同快樂”又讓我想起鋼琴演奏。想想,如果有一位像貝多芬
一樣出色的鋼琴家,十隻手指能彈出清柔優雅,絕世脫俗的浪漫曲,也能彈出如狂風暴雨,
惊濤駭浪似的古典樂;當聽眾贊揚他時,是否會說:“嘩!您這十指好厲害,我能不能與
您這十指拍照留念?下次能不能請您這十指吃飯?”還是我們會直接贊揚這位鋼琴家,
請他本人喝茶吃飯?與他本人一同拍照留念?
  其實重點在於手指並不能與身體分開而論;手指是身體一部份,眼睛、鼻子、
耳朵也都是。換句話說,每一個信徒,不論在哪一個事奉崗位,都屬耶穌基督的身體。
若一個肢體受苦,所有的肢體就一同受苦;若一個肢體得榮耀,所有的肢體就一同快樂。

文/嘉榮

Monday, September 10, 2007

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....(from mycentre.)

曾经有这样一个故事:一天,在教堂里面与往常一样正在举行一次平凡的婚礼。牧师带上老花镜习惯性地开始了那句每个婚礼都不可或缺的问话:   “莫里斯先生,您爱您的新娘子吗” ?
  “我……我不能肯定。”新郎莫里斯迟疑地说。
  他的回答让在场的所有亲朋好友都为之震惊。过了片刻新郎自己打破了宁静,他说:
  “我不知道自己爱不爱她,我只知道她在全心全意地爱着我,而我对她一直抱着一种无与伦比的依恋之情。从见到她的第一面起,我就知道,我的余生要与她拴在一起了……我不能想象真要失去她我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。我仍然清楚地记得我们大学刚毕业时同甘共苦地度过的那些日子,我带着外出找工作未得的一身疲惫与沮丧回来时,她会端出仅剩的一块面包,并撒谎她已吃过而让我独享;当然我也记得自己没有钱给她买高档的服装与昂贵的手饰,她却穿着破旧的衣服安之若素;她背着我出去给饭店端盘子洗碗,回家来却仍强撑笑颜骗我在富人家里找到了家教的清闲工作。我只知道我将因她对我所赐的一切恩惠而感激她,我只知道我将用我的后辈子去为了她而努力奋斗……让她不必再次忍耐那些我们曾经为之忍气吞声过的呵斥与白眼。我不知道我的这种情感相比她的来说有没有资格叫做……所以我说我只知道她爱我,并不知道我是否是在爱着她。”
  所有的人都沉默着。端庄文静的新娘眼里蕴含着晶莹、幸福的泪花。
  这次是牧师打破了沉寂,他的脸慢慢地转向新娘:
  “尊贵的小姐,请问,您爱莫里斯先生吗?”
  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”
  她清了一下喉,继续说下去,
  “我只知道他爱我。虽然他不能给我买汽车、别墅和高档服饰,而我到目前为止的渴望仍只是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,但他在我心中仍是最能干最无可替代的。我们没有汽车代步,但我们一起背着背包郊游却让我感觉快乐如在天堂……我知道现在我们仍然很穷,但我记得去年情人节时,他将一枝红玫瑰递给我时的那副又得意又调皮的神情,可又有谁知道,就为了买到花店里这最后一枝处理的玫瑰,他捏着仅有的50美分在店外的寒风中整整站了两个小时。我们是很穷,但我们有纯真的感情在,我相信凭他的才干,我们终有一天会过上幸福的生活。我将为了让他成功而奉上自己的一切。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爱,我不知道用‘爱’这个词来表达这种情感还够不够。”
  新娘说完已是泪流满面,教堂再次静下来。
  人们都以一种敬佩与祝福的眼光注视着这对患难与共的夫妻,默默地在心里为他们祈祷,祝愿他们恩恩爱爱、白头到老。新郎与新娘明明是在深深地爱着对方,为对方奉献着自己的一切,然而,他们却说,不晓得自己曾为对方所做的是不是爱,够不够爱的标准,总觉得对方对自己的爱太深了,难以弥补,留在记忆中的是对方的好,忘记的是自己的付出。
  正如圣经有一句话说,“爱情,众水不能息灭,大水不能淹没”。(雅 8:7)
  让我们把爱情的价值赋予神圣的永恒性!